劉如黛rd

那天我说想死,是真的啊。
为什么没有人,认真听呢。
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听呢。
我知道,大家都有自己的事,不是每个人都很闲,都有时间认认真真听你说话。
可是,久而久之,我懂了。
我自己的刀片还是得自己咽下。

你知道吗,我经常一个人在宿舍,一个人在做事情,一个人一个人
大家好像都很忙的样子,常常很久不回你工作的消息
你又累又烦,又不能着急
等着等着
你问我排压的方式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
没有人陪你,没有人听你唠叨,没有人帮你,安慰你,哄你
我有的唯一解压的方法,
就是一个人哭
哭一会儿,好像就好了
哭着哭着,就笑了
可笑
笑自己。

有一段时间特别喜欢做梦,每天入睡前,最期待的是,今天又会梦见什么。每次都有一个人,认真而执着的守在身边,这种感觉,默契有安全感。梦里,感到温暖无比,不论是什么样的情景,那个人在身边,令我充满安全感,有点不真实的怀抱却充实可靠,想永远停留在梦里。希望今天,也可以做一个好梦。

还是没办法整理好心情做一段好好的总结。

过去生活的小房子,小院子和院子里的那些老人,也不过是过去了七八年,可是这七八年改变了太多太多事,改变了那些你以为会很久很久像外公外婆的年龄一样久也不会变的事。比如你以为老房子会一直是老房子,新家会一直是新家,十字路口的大超市会一直是那一家。太久太久了,久得都快忘了以前的样子。小时候辗转过的幼儿园,不记得名字也不记得人的模样,但还记得刷蓝漆的小床和放成整齐一排的便壶,很久以前也拆了。后来每天花半个小时走去的小学,那条路从泥巴路变成石子路再变成水泥路,旁边的破房子也拆了重建变作高楼。走了六年的路,这么一眨眼,变化好像是个施了个魔法。转学之后读的那所学校已经不再办了,那些让自己以为过不去的日子,就这么过去了快忘记的那么久。不怎么变化的是码头,只不过老房子成片也只是无人问津的废墟。我记得老房子的点点滴滴却没办法留下一张可以回忆的照片,以前我不懂得旧东西为什么要留下占地方,现在却无比想留下哪怕只是当做纪念也好。老房子不大,也很老了,第一间房,有一扇大大的窗,窗旁边就是门,门是红色的,门外的墙是水泥的,门前的那一小块空地伴着自己长大,夏天的晚上有时候太热甚至会搬一把躺椅睡在外面,外公躺着,我躺在外公肚子上,冬天的时候雪堆积在石台上厚厚的特别好看,夕阳会在老房子边上的棚顶落下,余晖透过棚子旁边那颗大树干枯的树杈,在坪上投下好看的影子。老房子很小,最外面一间放着杂物晒着衣服,还有外公接我上下学的电动车。往里一间是外公睡的小床饭桌和冰箱电视机,后来电视机放到了里屋,没有沙发,看电视一直是坐在床上,我记得小时候看的小虎还乡,没有碟片,也没有别的,可能就是这样我才那么喜欢画画。回忆总是说不完,那些细枝末节的事,除了自己没有人会那么全面的体会到。
我十分怕自己再去走那些路会在路中央哭出来。

想起那日初来乍到,未来一片空白,如今回头,那日已在远方。

我这个人啊 就是很没心没肺